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跋涉天地之间 在路上寻找新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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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3 群聊 请慎重跟J小姐聊天从来都是肆无忌惮。昨日,我问这未婚大龄女青年关于堕胎杀生的问题。才思敏捷的她于是开始侃侃而谈。整个msn 都是她蓝色的笔迹,我就只有听的份。 就在这时,另一个好友Mr.Z见我在线,找我商量聚会的事情,我就把J小姐暂时搁在一边,让她独自沉浸在自己的单亲妈妈合理性的论述中。 我对Mr.Z 商量好聚会事宜的时候,J小姐的论述已经达到了一定篇幅,我大体看了看,觉得J作为大龄未婚女青年把单亲妈妈的未来看的过于乐观,于是给她回复如下: “若孩子的父亲本不打算留下这个小孩,你也会为了不杀生,而承受单亲妈妈的痛苦?” “Mr.Z说要聚会,你也过来?至于吃什么,你们来定,好不好” J 回复:“好的” 于是,我迅速的把Z加入了我跟J的聊天中。可怜的J和Z都不知道msn还有群聊的功能,结果,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 J小姐:我会瞒着孩子的父亲,先把孩子生下来。什么也不对他说,如果他发现了,就对他说,不要你负责任。 聊天记录里沉默了大约30秒。。。。。。 Mr.Z: 天啊! J小姐:啊!怎么有他!菜菜!都是你! Mr.Z:我怎么看到了J和你的聊天? Mr.Z:我什么也不知道! J小姐:不是阿,我开玩笑的! Mr.Z:我反应迟钝的! 这时的Ada已经彻底晕了,这种事,怎么解释,Z也会仿佛心知肚明一样。晕眩了一分钟后,我留下这样一句话: “J,你的孩子慢慢生,还不急,你和Z先把聚餐的事定下来吧,我死机了,闪了。” 。。。。。。 当天,聚会如期进行。当J走入我们视野的时候,就连我,也不由自主地瞟了一眼她那平平的小腹。。。。。。
仅以此文献给J小姐,望她体会到忍辱负重的感觉后,放弃一些不靠谱儿的idea.:) November 04 梦里不知身是客—11月3日的梦我一个人在童年的家里,两个朋友来拜访,我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见到他们了。我很高兴,三个人并排坐在床上,像小狗一样闹着玩。突然,我发现门漏了一个很大窟窿,我说,你俩等我一会儿,我去把门堵上。我一个人在门外堵门,他们没有过来帮我。我怎么也堵不上,很灰心,想回到屋子里找朋友,但是门已经打不开了。我从门洞里看进去,朋友不见了,那里不是我的家。
我只好出去寻找我的家。记得小时后每次放学回家,都是爸爸迎着晚霞在家门口等我,我很想爸爸,爸爸在,门洞就能堵上了。
我走了很远的路,一片无际的草原,远远的太阳就要在地平线上消失,我害怕黑暗,就拼命的朝太阳消失的地方奔跑,这时候,一座小屋出现在我面前,落日的余光里,一个年轻的男孩子站在门口,一如儿时爸爸在门口等我回家的样子。我扑到他的怀里,他说,我是你的爸爸。我安定下来后,看着他年轻的面庞,对他说,你不是我的爸爸。
他没有说话,他在我的食指上咬了一个凹痕,我很疼,哭了。他说,这是我送你的礼物,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你的指甲上就会出现一个小太阳。
太阳落山了,我一个人在大草原上,一会儿狂奔,一会儿徘徊。黑暗里,没了方向,不知道爸爸在哪里。 July 01 转载-丧家狗与孔子老头 于丹讲《论语》,风靡一时。当国人大谈孔丘之至圣时,我却忽然想起公元前498年左右的情形。当时,孔子因做官与季桓子关系破裂被追杀,在去郑国的路上与弟子子贡失散。孔子一人饥寒交迫的在东郭门旁等候,被郑国人看见。当子贡向郑国人打听孔子的下落时,郑国人说:“东门有个人,狼狈的像丧家狗一样,你看看是吧?!”于是,2500年之后的李零说:“丧家狗,我读论语。”听起来好像是大逆不道,其实不然,这才是我们历史上曾经以血肉之躯出现过的孔子啊。
实际上,孔子不是个烟火不沾的阳春白雪样的圣徒,而是从卑贱土壤里长成的睿智老人。他在人间天堂和地狱中的历练,超出了一般人的想象。孔子的父亲叔梁纥在六十六岁的时候,娶了不到二十岁的颜氏之女颜徵,不久就生了孔子。孔子的母亲是二房。之前,孔父娶施氏,生了九个姑娘和一个瘸子儿子。老年得孔子是幸事,不幸的是,不到三岁,孔父归天。年轻的寡妇颜徵殁了丈夫后无立足之地,却又不能回到娘家门上,只好携三岁的孔子在曲阜的阙里胡同,设几间茅屋,母子相依为命,艰难度日。出身于贵族,但没落的家族只能使幼年孔子饱受辛酸。在孔子十六岁的时候,年轻的母亲(据称三十岁)也弃他而去,留下孤独的孔子在人间没落的周代文化氛围里,继续挣扎与思索。单亲、孤儿、没落的贵族,足以让我们可以感受到幼年孔子的无尽酸楚。由于匆匆葬母,晚年的孔子云游四方回到故里后,竟然找不到生母的坟墓,凄凄然可想而知。 孔子是人,还是个幽默、可爱,充满了人情味,甚至带着点无赖习气的老头。子路原先是个泼皮无赖,年龄与孔子相仿,被孔子教化好以后,终生陪伴孔子身边,既是徒弟也是保镖。但也时不时嘲弄孔子。有一次孔子为了高升去给一个贵夫人送礼,被子路知道了。子路就诘问老头说,你不是整天教我们要正派要仁义吗,你自己干嘛去给人家送礼,还是给个妇人送礼?孔子说,唉,你们这些学生啊,老师也要吃饭嘛。还有学生问,你天天讲仁义道德,那么君子就不吃肉了吗?孔子说,君子当然也要吃肉,只不过君子远离厨房就是了。你看,听起来多么虚伪,却充满着智慧的实用主义色彩。就在前面提到的,子贡把郑国人说孔子是丧家之狗的话告所了孔子,孔子听了之后并无辩解,而是说“是啊是啊,我就是一个丧家狗。”孔子十九岁娶宋氏,不久生了儿子。此时的孔子已经颇有声望。鲁昭公派人送来了条大鲤鱼,孔子感恩,便给儿子取名为孔鲤。有一次,孔子上朝回来,仆人惊慌失措的说,“老爷,咱家的马棚是失火了。”孔子只是马上问:“伤着人了没有”,并没有问及牲口的情况。当学生们问及如何孝顺老人时,孔子的话更让我们觉得这是一个感情多么细腻、思想多么感性的老人。他告诉学生说:今天的孝顺老人,只不过是养活而已。对于犬马,也都是养。对老人不敬重,与养牲畜有什么区别呢;父母在的时候,孝子不能出远门,如果必须要去的话,一定要告诉父母明确的地方和目的;对于年迈父母的年龄,不能不时时记在心上。只是知道了以后,有喜也有忧,喜的是父母高寿,忧的是父母年龄每大一岁,可能会随时离我们而去。一个三岁丧父,十六岁丧母的人,能如此的体察老人的心情,即教育学生也和学生拌嘴吵闹,既懂得感恩也懂得社会的生存哲学,对下人也是体恤有加,会哭、会笑,会在适当的时候自我解嘲。一个多么可爱的老头啊! 所以,今天我们所宣扬的孔子和他的仁德爱意,不是空中楼阁,也不是想象力的产物。他的每一句话,每一种感觉,都是来自于他鲜活的生命经历,尤其是艰苦的成长历程。创造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只能让2500年前的孔老夫子“替人垂泪到天明 ”,为曲解他的无知之辈,抑或是为他自己 ——被委屈了的灵魂或许更难过。 孔子六十八岁结束流浪生活,回到鲁国。飘泊流浪的日子令其更加体会到了世态炎凉和人间冷暖。一个沧桑老人面对具体社会现实,终觉无可奈何,悲叹“莫知我夫”,终生不再求仕。把晚年精力用在教学和整理古代文献上。鲁哀公十四年,孔子七十一岁,管理山林的人打猎,获得一只怪兽,请教孔子为何物。孔子看家后,掩面大哭,说:“麒麟啊,麒麟,你为什么这时候来啊,为什么这时候来!”据说,孔子当时正在写《春秋》,见到麒麟后,认为此祥瑞之物出现的不是时而被擒获,甚为伤感,写了“西狩获麟”四个字,就停笔不写了。当孔子感慨麒麟生不逢时的那一刹那,一个坎坷老人独呛然而泣下的孤独与无奈,着实不能不令后人同情。 六十七岁时,老伴西去了。七十岁时,独生子孔鲤也走了。七十一岁时,最得意的弟子颜回也离开了他。孔子悲痛欲绝,曰:“天丧予!天丧予!”七十二岁时,他一辈子的忠实信徒与护卫子路被人乱刀砍为肉酱,给了孔子最后的打击。公元前479年的一天早晨,孔子扶杖倚立在门口,歌道:“高高的泰山啊,快要崩颓,直直的梁柱啊,快要断折,炯炯的哲人啊,快要枯萎!”,歌罢入门,当户而坐,悠然长叹:“大概我快要死了啊!”自此卧床不起,七天后去世,在世七十三年。 回望孔子一生可见,成仙还是成道,孔子的圣人形象只是后人一厢情愿的事情,其实与孔子本身无关。孔子吃肉、穿衣、食色,悲欢离合与春风得意同样点缀着他的人生。李零说:“孔子不是圣,只是人,一个出身卑贱,却以古代贵族(真君子)为立身标准的人;一个好古敏求,学而不厌、诲人不倦,传递古代文化,教人阅读经典的人;一个有道德学问,却无权无势,敢于批评当世权贵的人;一个四处游说,替统治者操心,拼命劝他们改邪归正的人;一个古道热肠,梦想回复周公之治,安定天下百姓的人…”如此,才回到了肉身孔子。 国人好学,只是难免爱凑热闹。其实,就像一幅画远不如一个鲜活肉体对少男少女有吸引力一样,渐行渐远的孔子以人的形象回归于我们,比像一尊神被人们膜拜更有利于发扬他的思想,也更能够尊重他。 April 22 21日夜不知不觉, 窗外的嘈杂已经平息, 仿佛有雨声, 偶尔还听到车轮辗水的声音。 这本该是个月圆的夜, 可是没有月亮, 因为 行人有璀璨的路灯照亮, 雨儿渴望的是厚厚的云层, 圆月最美的光华, 与其展现在寂寞的夜里, 不如在黑暗里默默隐去。
这个下雨的夜很好, 我给心爱的兰花浇了水。 April 10 在路上—跋涉路况变得越来越糟糕。
高原的阳光渐渐被高大的树木隐去大半,周围的溪流也越来越多,四处蔓生的藤萝带着露水经常打得马儿和我的身上全身湿漉漉的。前几天的连续大雨,让本来少有人走的羊肠山路积起了半尺深的黄泥。冒着泡的黄泥下面藏着大石块、小石块、洼陷、匍匐的老藤……我的小马“白雪”经验尚浅,经常给我一个毫无预兆的趔趄。
单英的马爱着我的 “白雪”。他们总想单独跑入密林深处。爱情让人盲目,马儿亦然。他们低矮的灌木丛中的时候,毫不考虑背上还有人。结果我和单英差不多一米的坐高,使我们潇洒的双双 “挂”在树上好几次。当藏民匆忙跑来,把我俩摘下来时,我觉得自己无助的就像被网住的螃蟹。
“螃蟹”的命运让我和单英的话多起来。我得知,她的目标是背包走完亚洲。现在已经走完大半个中国。四川之后就是西藏的喜玛拉雅山。她说她不知道西藏完后,她的下一站在哪,对于未来,她不想想得太多。再说,她的钱马上就要花光了。所以她决定放弃附近的九寨沟。我很惊讶,我说,那里很美,如同仙境。她用在中国学会的简单的中国话回答我::钱,没有了。年轻,Strong,喜玛拉雅。老了,九寨沟。说话间,我瞥见她的衬衣是Chloe.心想,眼前又是一个不甘被金钱束缚的灵魂。
山上本没有泥塘,但若泥与水的混合达到了一定的比例,并有了相当的深度,我觉得可以称那座山为一个大泥塘。马儿没办法在这样的路况下平稳的下山。我们只好全部下马,在小腿深的泥泞里跋涉。
我的脚已经肿得像馒头。每落一次地,都钻心的疼。临行前特地穿上了Addidas的最新透气运动跑鞋。结果,我能分明的感觉到,凉滋滋的稀泥,从鞋底的小孔里顽强的挤进来,带着丝丝凉意,又钻进我的脚缝里,从脚趾缝上继而分流。粘粘的,滑滑的,我仿佛总能听见脚趾缝里“扑哧”、“扑哧”的声音。
脚疼得让我绝望,可是不能不走。我的脚使我跟本跟不上其他人的速度。我被落下很远。藏民小洪劝我回去,他说他可以放弃这次出行,送我返回松潘。我犹豫,前面还有两座的大山,而且我每走一步都疼得要命。
其他人也都赞成我提前返回。早晨一直没跟我说话的Zora 突然说:Ada ,我再说一遍,我答应过可以背你,如果你想继续跟我们走下去。我笑着回答:“这是个狡猾的承诺,因为你知道结果。”
我选择了前行,虽然我知道回来的路一样艰难,但那是明天的事情。如果生命由各种各样的放弃组成,就没了存在的意义。
March 11 我的后半生
27岁,我突发抽风病,只身来到北京。29岁那年,我的抽风病又犯了,决心到西班牙度过自己的后半生。
2008年我辞去了自己喜欢的工作,专心学习西班牙语。公司的同事很舍不得我,尤其是王毅同学痛哭流涕,每天到我家蹭饭,顺便央求我不要离开,我对他说:“我离开是因为没有男朋友,要不,你把我收编了?”他终于停下了使劲局咀嚼的大嘴,咬牙说:“我支持你出国!”李总也特舍不得我走, 他感慨地说:“小蔡不在了,到哪里去找这种整天无所事事就知道加班的傻妞妞呀!”
我每天学习15小时,一年后我终于踏上了西班牙的旅途。临行前,为了配合送行的300多号亲友,我只好假装黯然神伤,飞机起飞的前一个小时内,眼角一直控制在湿度92.5%的状态,(欲哭还休的样子)。
飞机起飞了!我觉得自己变成了蔡三毛,变成了蔡吉坷德,还有蔡可菠萝。。。。。。
我在西班牙的落脚城市是个偏僻的南部城市,具体在哪我就不说了,免得那座原本清静的小城因为我曾居住过,而变得游客纷至。我在那里度过一年,专门学习西班牙语。
一下飞机我就傻眼了,这里人说话跟磁带里听的西班牙语是完全不一样地!我的西班牙语发音很“磁带”,他们都能听懂我说什么,可是我就是听不懂人家地道的西班牙语。当地的西班牙人很热情,很快就有一大帮人围着我,七嘴八舌的告诉我怎样去我的目的地。可是我急得满头大汗也听不懂。
突然,我听到一个充满阳光味道的声音,一个穿着十分破烂的、骑着快要散架的摩托车的小伙子用英语对我说:“Do you know English?”我高兴极了,比答应求婚还痛快地说:“Yes!IDo!”就这样我搭着这个陌生人的摩托车,找到了直通我学校的班车。
临走时,我问他:“你叫什么名字?”他大笑:“你要跟我约会吗?”我立刻傻眼。他大笑开着轰鸣的破摩托转身离去。远远的,回荡他尖厉的口哨。我心想,“天啊,这个国家太适合我了!随便抓一个就比我脸皮厚!”
因为刚来学校,我选择了4人共用一间的宿舍。室友中一个是乌干达人,一个是中国广东人、还有一个日本人。我没有遇到像三毛的室友那样的有 “个性”的人。我们相处的十分愉快。但是因为西班牙语都不好,所以平时大多用英语交谈。过了一个月,我们觉得这样下去很不利学习语言,于是纷纷决定离开宿舍,寄宿在当地的西班牙家庭里。我们此后也一直有联系。多年后当我们都离开西班牙的时候,我们才彻底的没了彼此的消息。
我选择了一个西班牙的老太太家。老太太一个人,住在楼下。我单独住阁楼。老太太是典型的西班牙人,胖的像水桶,但整天活力四射,十分热情。她喜欢自己种植蔬菜,我在阁楼上经常看到一团鲜红的头发在绿色的卷心菜地里若隐若现。
她最好为人师,她喜欢的游戏就是纠正我的语法错误。我开始的时候西语不好,经常一张口就被领到专门为我准备的小黑板前,开始语法讲解。为了表达一个意思,我往往要在黑板前坐上1个小时。每天早晨,她会准备好几张小纸条,上面是今天要背下来的单词,塞到我手里。有时起晚了,还会有个热狗,当然热狗钱她会记在月末的账单上。
她的名字是Melosa,我喜欢叫她麦莎。我对她说:“麦莎是中国人称呼一场台风的名字,很酷。我爱你,因为你很酷”麦莎说她也喜欢我,因为我一高兴就使劲儿拥抱她的水桶腰,给她的面颊一个带口水和巨大声响的亲吻。她说她原来养的一条大狗就是这样吻她的。
我把麦莎当作自己的妈妈、朋友、老师、小孩、房东。她则把对那头死去爱犬的爱完全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在学校里,我爱上了一个美术系教授。那时,我入学还不到1个月,像在中国一样,在校园里迷路了,结果走进了美术系的教室。直到那个叫Juan(胡安) 的教授讲了十几分钟,西班牙语奇差无比的我才明白这不是语言课而是美术课,我就把它当语言课练习听力,因为听不懂,所以比其他学生都显得更加聚精会神。
后来,胡安提出了一个什么问题。大家没有一个人举手回答,而且都回避着胡安的目光。只有我—一个听力有问题的家伙还在目光炯炯的盯着人家的小舌头,心想:“这个小舌音,我咋就发不出来呢”,神情中充满无限向往。
可想而知,“善解人意”的胡安把我叫到了讲台前。我虽然不大明白他在说什么,但是我会用有限的单词表达我的意思:“我的教室是错的,对不起!我不是你的学生。”他明白我的意思后,带领学生们一块鼓掌欢迎我。对我说:“模特?ok?”我立刻脸红了,我怕是裸体模特,但是又不会说“裸体”这个词。于是只好说:“我要做穿衣服的模特!”他和下面的学生立刻笑成一团。后来他对我说:“你真的太有创意了,我们国外也不是整天看着裸体姑娘上课的”。
这样,我给他们全班当了3小时的模特,后来那堂课的素描的几幅作品被选入了学校每个月的艺术展里。其中一个学生给画起名:“不愿做裸体模特的中国女孩儿”我觉得这名字起得挺有噱头的,让我想起国外为了促销《水浒》,把书名改成《一个女人和一百零七个男人的故事》。
因为当了三小时的义务模特,胡安请我吃饭。我们就这样相爱了。他经常给我画像,我请求他把我的鼻子画得高点。他说,东方人最可爱的地方就是小巧的鼻子。我听了,心中狂喜,觉得西班牙这个国家的人是天底下最有审美情趣的!!
学习语言半年后,我基本的西班牙话就都没问题了。这就要准备去西班牙北部就读那所MBA院校了。我对胡安说:“太好了!我就要看到北边的西班牙是什么样子了!”胡安恨恨的说:“如果我手中有画笔,我就把你眼里那种就要离开我的喜悦画出来!”我说:“世界上美丽的景色太多了!我要在这短短的一生把所有的美丽都看遍!而你,胡安,是我心里最美的景色,但是你仍然阻挡不了我流浪的脚步。”
一年后,我办理完一切MBA的入学手续,辞别了麦莎、胡安、咖啡店收钱的Elina、喜欢吃我的酱油拌饭的邻居:9岁的Leo和他4岁的妹妹linda。 在国内要读两年的MBA在这里只读一年。学习十分紧张,完全没了在南部小城的悠闲自在。
我低估了胡安在我心中的分量。我开始越来越抑制不住的想念他。因为只有他可以静静的看着我几个小时,把我画在纸上。在读书的最后日子里,我给他打了电话,我对他说:“胡安,我给你打电话是因为你欺骗了我。其实只有你认为低鼻梁的东方女人好看,其他西班牙人不是这样以为的!”胡安很平静的告诉我:“现在他也认为高鼻梁的女人好看了,因为他现在爱上了一个高鼻梁的西班牙女孩。”
毕业的那年暑假,我游遍了整个欧洲。可是我开始越来越多地回想起麦莎的家,还有那个在记忆里渐渐模糊了的山海关的小屋子。
我必须要回到西班牙,我必须要找到工作,我必须要成功移民,因为只有如此,才能证明我这用青春换来的三年“物有所值”。
我做过中文教师、做过外贸跟单员、做过超市收银员,还有缝纫工和切菜工。在华发展的拉丁语系的企业曾经给过我很好的职位,但是我不能离开这里,因为要移民就要工作期满5年。 五年里,唯一支撑我的就是要拿到绿卡。
工作的第三年,我有个新小邻居,是个小黑人。,妈妈是个妓女,吸毒,整天在外,从来不管他,而他更是从来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我看他可怜就给他饭吃。我觉得这小孩就像一只可怜的流浪猫,孤苦无依的。我给他讲我在中国的童年,在世界各地旅游的故事。 他最喜欢听我在赛车公司时候的故事。当然大部分好玩的情节都是我编的。我对他说,等他长大了,我带他去中国旅游,我爸爸妈妈的家就在万里长城的起点。。。。。。
我工作第四年的时候,小男孩的妈妈因为吸毒过量,死了。小男孩随即被政府福利部门领走。我去看过他,甚至申请收养他。但是政府审核结果是我不是西班牙公民,且不在任何一国家定居,无法提供给孩子适合成长的环境。后来,小男孩被一对美国人领养了。我从此再也没有见过他。
工作第五年的时候,我申请了西班牙移民。事情很顺利,一张墨绿色的卡片在我到了西班牙7个年头的时候,终于被我攥到掌心。38岁的我终于得到了我梦寐以求的东西。
我没有选择在西班牙继续居住,我去了刚果。还记得在国内曾经读过一篇报道《维核战士葬身刚果巨蟒腹内》。刚果,是个战乱频繁、毒蛇猛兽聚集的地方。中国,我早已水土不服;西班牙,也不是我的归宿。一个彻底没有根的人,到哪里其实都是一样的。
至今,我也没有葬身巨蟒之腹,反而游遍了非洲。不过梦里,我常常梦到我在决心留学时跟妈妈的对话: 我:“妈,跟你商量个事儿,我要移民,不再回来了” 妈妈没有像我预料那样唠叨我、指责我。只是低头沉默一会,抬头说:“冰子,你走了,我和你爸咋办?” 她跟我说话的样子,倒像是我是家长,而她是孩子。
有时,我会想起我对胡安说的话“世界上美丽的景色太多了!我要在这短短的一生把所有的美丽都看遍!而你,胡安,是我心里最美的景色,但是你仍然阻挡不了我流浪的脚步。”
我还会想起很多很多,那些差点让我扎下根来的人和地方。如今我走遍了全球,看遍了世间的景色。也再没有人阻挡我流浪的脚步。
可是,明天,我该去哪里? March 07 曾经有个诗人叫海子曾经有个诗人叫海子
他说: 从明天起, 做一个幸福的人
他绝望得躺在冰冷的铁轨上 让火车斩断了他的身体 他说他要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 劈柴, 周游世界 他在对自己撒谎 ——人, 有时连自己都是不可相信的
他一生贫困之极 最终也没有一所房子, 面朝大海, 春暖花开 他选择了山海关这个海滨小城 他终于可以永远面朝大海,生活在春暖花开的时节 ——命运的馈赠 有时只用最绝望的方式祈求
他说 明天要关心粮食和蔬菜 他爱着这个世界 不过,有时候 爱要用放弃来表达 December 01 在路上—马铃悠悠
这是冬日的海滩,岸边一望无际的堆积了厚厚的积雪。我站在如山一样的雪堆上,眺望蓝色海洋的尽头。北风呼啸着猎猎的吹乱了我的头发,狠狠地击打着我的面颊。我一动不动,定立在这纯粹的蓝白世界。我仿佛能飞起来,变成了一只大鸟。我能看到世界里只有我和盘旋的海鸥,听到的,只有风声和远处寺庙若隐若现的钟铃声。。。
后来我醒了,我一个人躺在松潘马帮破旧的屋子里。10元一天。风从窗缝里灌进屋子里,吹得睡梦中的我把乌黑的被子紧紧地裹在脖子上。天还没亮,窗外传来悠扬的铜铃声,这是马帮的马匹陆续到来了。
匆匆洗漱完毕,来到门外,单英、Zora还有老杨等三位藏民已经在外等候。老杨正吃力的向Zora解释什么,Zora则一脸迷茫。我来帮他们翻译,原来,昨天几个藏民见Zora和单英昨日一块投宿,以为是一对情侣,所以就给他们安排在了一个房间,一大早从那外语很好的藏民那里才知道自己搞错了,所以赶快来道歉。单英和Zora 都没有生气,他们说,背包客出去旅游为了节省费用,一般都选择男女混住的青年旅社,国外一般是7-8个人一个大房间,大家都是为了出来玩,本就没有太多讲究。
一个小小的误会很快就在笑声中解决了。老杨释然。不知为什么,我心里也感到一丝轻松。
距离出发还有一段时间,Sara 还没有下来,我们就先去附近的早点部,填饱肚子。饭馆表面看来像是修理铺,进去一看,却原来是个“西餐厅”,里面8元一份的意大利面条、10几元一份的pizza应有尽有。墙上贴了很多人的留言,看来松潘这地方在国外很有名,因为墙上的留言大多数是外国人写的。遇到中文,我来翻译成英语,希伯来文由Zora解释,韩语当然是单英的工作。我把英语翻译成普通话,再由老杨用藏语讲给随从听。
本来冷清的小店很快被我们几个闹得热闹非凡,最后,我们一致喜欢其中的一幅巴掌大的蜡笔画:蓝天白云、黑色的树林、一只狰狞的山猪在吃草。取名是“雪宝鼎(附近最著名的雪山的名字)”我说:我佩服画家的勇气,这样的没有雪的雪山,作者也敢挂在墙上。单英说:小山猪很可爱,生活在这样美丽的环境,让人羡慕。Zora 说:世界很美,但也有黑色的森林和凶恶的山猪。
Sara到了,我们一行七人骑上各自的马,踏上了2天一夜的马队之行。
高原上,天高云淡,明媚的阳光铺泄下来,感觉好像脚趾缝里都被照耀着。远处,山林、野草随着丘陵的曲线变换着颜色,霸占着我的目光,占据着我的心灵。马背上的我觉得一切都已离我远去,仿佛回到梦中,自己变成了那只在天空俯瞰世界的大鸟。 November 25 在路上——松潘的晚上
队友们一致选择了马队经营的最便宜的宾馆,10元/天。里面的环境可想而知,三张木板床空荡荡的排在破陋的屋子里,或远或近,仿佛自己也因为寒碜而局促不安;被子的棉絮都露了出来,乌黑乌黑的,像是经常吸烟的老烟民,咧嘴露出布满烟渍的大牙,冲客人谄媚的傻笑;窗户是老朽的木头窗格子,玻璃边还是用腻子固定的。8月底的松潘已经如北京的深秋,未入夜,大风却已呼啸而至,透过窗缝,演变成鬼哭狼嚎的音效。 一个人在外旅行,遇到如此情景,不免有些忧伤。心想,若将人生比作这次旅行,谁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会突然扭了脚,深夜又落到这种地方!旅行尚可忍受,这个旅馆也可更换,可如果这是生命的旅程,恐怕除了忍受便别无它法了。当下想起了一位正在经历苦痛的朋友,想着想着,仿佛就看到了他坚强的笑脸。他是一个热爱生命的人,我知道他不会退缩。然而自己的心里却越发的难受。 干脆打开窗户,让窗外呼啸的大风狠命的打在脸上。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听见外面有人叫我的名字。趁着月色,我看清,是那个以色列小伙子Zora。他问“Ada, Would you like to give me a favor?(您能帮助我吗)?”语法用的是最有礼貌的祈使句式。这种句式,是让人无法拒绝的。我回答:“My pleasure(很荣幸)”作为对于他的礼貌的报答,我赠送了一个国际友人式的微笑。但其实心里觉得挺滑稽,暗想,“两个人一个楼上一个楼下,说着最正统的英语,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时代早就过去了,山沟里10块钱一天的旅馆装什么高雅啊!” “我可以到你的房间请教你一些问题吗?”他问,又是个很正式的句式。 “没问题”我回答,国际友人的微笑继续挂在我的脸上。 他问的是一些中国旅游路线一类的事情,我虽然在别的事情上不学无术,但是对于到什么地方游山玩水还是颇有研究的。特爱显摆却总没什么可显摆的我,今天终于逮到个傻乎乎的老外背包客,当然知无不尽,言无不祥。刚才的一点伤感立刻一扫而光,立刻进入吹牛的状态,搜肠刮肚,包括我知道的四川的一些历史故事,全都讲给他听,什么杜甫和唐婉的婚外恋什么的,最后说到松赞干布和文成公主的时候,我更是胡编乱造一通,具体怎样编的都忘了,反正比白雪公主的故事更迭荡起伏。直到老外眼中有了些许崇拜的眼神,我才开始对自己的毁人不倦的行为稍有愧疚,于是就把成都带来的旅游地图都送给他。想想自己刚刚篡改的大唐历史,于是还在上面重要的地方标注了英文。 我的四川之行就快结束了,地图对我来说也没什么用,恰巧他需要,我只是做个顺水人情,但Zora 显然有些不好意思。说,“你帮我,还送给我东西,you are so kind.可是我没有礼物送你”我随口说,“我的脚扭了,这几天,你听我使唤来报答我吧!”他想了一会,我想他一定当真了,赶快说,“It is a joke(我开玩笑呢)”。他笑了,说:“I promise you!”(我答应你!) 要准备一些明天的干粮,于是我们决定共同出去购物。Zora 答应给我捎些回来,但我很怀疑他是否知道超市里的五颜六色的袋子中到底装的是什么,所以,假装坚强的说,我的脚。。。没问题! 出去发现附近的小店早就关门了,问附近居民,只好去很远的古城那里,还会有家小超市有东西卖。我拖着病脚,叫苦不迭,只好用一只脚一蹦一蹦的跳着走。Zora说,“我背你吧!坦克兵背你不会累。”我看了看英俊的Zora, 微卷的褐色头发,高高的鼻梁,褐色的眼睛,月色下的他很英俊。我心中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使空,空即是色。。。。。。”口中说:“我喜欢这样走。中国的大鬼小鬼都这样走,他们可以变得跟人一模一样,但是走路却变不成人的样子,我改不过来啊~~~~”这样的夜里,刮着大风,小镇里没什么灯光,我想了想自己说的话,隐隐有些害怕。于是这个以我为主角的恐怖故事便没有继续 他停顿了一下,很沉静的对我说,“Ada, 你怕鬼魂吗”。 我说,“有时候吧,又一次,我独自爬上了一座坟山去玩,晚上就怕鬼了。”我没说,现在我也怕刚才说到的一条腿一蹦一蹦的瘸腿鬼。 他说,“我不怕鬼。” 我问:“为什么?” 他说:“鬼没有敌人可怕。” 我问:“还经常打仗吗?” 他没有说话,我想他们这种军事国家的人出国境的时候,一定是被告知一些东西不能随便说。 我默然,自言自语的说,“为什么要打仗呢” 他以为我在问他,回答:“因为我们的四周全是敌人。” 看着眼前这个从容走在石板路上的男人,他的民族犹太族,几个世纪遭受了无数次驱逐、他们是个被上帝注定流浪的民族,而以色列是他们唯一的家。这块小小的版图是他们誓死要保护的神圣的民族归宿。我能明显感受到,这个男人身上带着明显不同的气息。这是一种更原始的兵器和鲜血的味道。 “你杀过人吗?”我问,但马上发觉自己问了个很愚蠢的问题。 他没有回答,只是微笑。我看不出这笑容有任何意思,好像是和路人打招呼似的微笑。 一路沉默,直到买了要买的食品。 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个积水的地方,我因脚伤而犹豫。 他伸出手,说,“我可以背你过去。” 我一咬牙,一跃而过,左脚狠狠的落地,很疼。我说:“我给你地图,不需要报答。” 他说,Okay 我说,“予人玫瑰,手有余香” 他说,“我希望你给我的不是地图,是玫瑰。” 我说:“我只有地图” 他沉默,问:“Ada, 你有男朋友吗?” 我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甩下一句:“Privacy, No comment!”(隐私,无可奉告!) 之后,他便没再说什么,我想也许语气太重了,人家并无恶意。不过道歉似乎也没必要,对于这种类似一夜情故事的开头,我不吝于使用任何冰冷的措辞。 一路无言,回到旅馆。 恰巧碰到同队的那位韩国女孩正从洗漱间回来,一身国际名牌的她走在昏暗肮脏的走廊里,显得如此不协调。她看到我们回来,热情地打招呼。我们回应。女孩对Zora说,我一直在等你回来,我们屋子只有一把锁。Zora,说:“谢谢!”然后转身对我说:“Ada,明天见!谢谢你的帮助!晚安!”然后与韩国女孩走进了同一个房间。 我有点不明白,他们不是一块来的啊,好像也没什么时间相处,怎么就。。。。。。 也许这就是背包客的生活方式? 糊里糊涂的,我搞不明白他们,还是睡吧。
November 22 我又在胡扯关于炒股 最近越来越发现自己身上有种投机的思想在作怪。或者说是冲动!如履薄冰的走过很长时间,最后却孤注一掷的赌博。这种赌性,真是要命!
我提醒自己:不要炒股,不要炒股,不论诱惑多大!但是,但是,我却总有冲动去做期货!我现在越来越明白自己了,自己原来排斥炒股,不是为了因为谨慎,而是,这个赌博的赔率不够大。
关于剩菜
家里每次吃饭都会剩菜。奇怪的是,就只有我和妈妈俩人,本来做得菜就不多。妈妈抱怨浪费,于是下次作的更少,但是仍然有剩,而且剩下的总是最好吃的那道菜。 后来我发现,无论菜的多少,在吃得还剩下最后一点的时候,我就下意识的开始吃其他不太可口的菜。妈妈则会说:我吃饱了。 于是,无论下菜多少,那个最好吃的菜,总会剩下。 关于留言 我看到一个blog上的留言:亲爱的XX,我真羡慕你的才情,也敬佩你的勇气。我会经常关注你的博客。对了,你能告诉我你的不育症是怎样治好的吗? November 15 在路上—8月30日松潘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从梦中醒来,然后又昏昏的睡去,我的脚前一天扭伤了,碰到任何东西包括被子都会有足够把人从梦中醒来的疼痛。我投宿的旅馆是典型的青年旅馆,很多人住在一起的那种,翻身很多会影响其他人的睡眠,我就这样疼得警醒着,不愿睡去。其实,我是找不到睡觉的理由,我的脚成了这样,明天注定无法去我向往的雪山。机票在3天之后,我明早起来去干什么?如果不知道明天早晨作什么,现在为什么要强迫自己睡着,然后再被疼痛折磨得醒过来呢?
左脚的扭伤打破了我原定的出行计划,我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仿佛生命都静止了,失去了意义。迷茫有时候比困难更可拍,比迷茫更难以忍受的是清醒地迷茫。我最终选择了睡去,为了逃避清醒。
7点半的时候,我准时睁开了双眼,这是我原定的赶往四姑娘上的起床时间。我知道我必须起来,不论做什么,一定要做些什么,不然,我知道自己会疯掉。
我跟扫地的小女孩打听,距离九寨沟不远的地方有个叫松潘的地方,那里有藏族的马帮,交一定的费用就可以借他们的一匹马和马队一块走进深山。我的大脑告诉自己这样太冒险,我的左脚更是抗拒这样的一次旅程,但是,耳朵里好像有个小声音,说,去吧!然后,这个小声音战胜了我全身的挣扎。我拖着病脚踏上了马帮的探险之行。
下了长途汽车到达松潘的时候,已经天色已近黄昏。这是一个简陋甚至有些破落的小县城,曾经是松赞干布和文成公主共同生活的地方。我花了一块钱搭上一个三轮车,一路颠簸的石板路,一会就到了那个所谓的藏族马帮的根据地。
到了这里不禁有些失望,这里只有一个人坐在一个破椅子上,喝着大碗茶,大口抽着香烟,木头的小屋子乌烟瘴气,两个搪瓷脸盆散落在地上,里面还有些污水。这人一看到我就很熟练的用一口藏族腔调的普通话,问我想跟哪个马队去什么地方,很专业的样子,我更加失望,看来这里已经变得十分商业化了。我很犹豫,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对是错。但是已经来到这个穷乡僻壤了,除了去马队,还能做什么呢?还在犹豫时,我随口说:我要去强度最小的那条路线。
我的话音刚落,这藏族人马上朝门外大喊了一声什么,然后我就觉得一个花里胡哨的身影从矮小的大门外 “呼”的一下子就窜到了我面前。我定睛一看,这是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孩。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她已经紧紧握住了我的手用正宗的苏格兰口音尖叫着:Oh~~ really!! You want to choose that route! I am waiting for you ! Now I can go ! You are so kind!(真的吗!你要选择这条线路!我就等你了,现在我终于可以去了!你真太好了!)我顿时懵在那里,不明白怎么这样一个破木头屋子里的藏族男人一声吆喝,这个欧洲姑娘就旋风似的冲了进来,而我自然就被这个后来我得知叫Sara的女孩捕获到这个马队里了。
后来我得知,这个女孩是英国人,带了8000英镑,只身来到中国,因为松潘物价便宜,风景秀丽,于是就算选择住在这里,那时候已经半年多了。这个镇子里的每个人都认识她,而且都会喊她的英文名字。刚才藏族人朝外面的一声召唤就是在召唤她的名字,现在想起来,才知道原来是在说英语。当然是藏式英语。Sara几乎去过马帮所及的每个目的地,除了刚才我选择的路线,因为可是总是等不来人,今天虽然等到了一个瘸腿的,仍然雀跃不已。
看Sara高兴得样子,我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不能退出的了。问了一下,这个马队现在有3个藏民,然后就是我和Sara.
我和Sara开始计划两天的宿营和食品问题时,小木屋那扇破旧的大门又被推开了,走进了一位东方美女还有一位西方帅男。他们同时进来,却并不是一起,女孩是韩国人,1米6 左右的个子,很是苗条,皮肤白皙,唇红齿白,像朵白莲花的纯净可人,然而身后却背着比她1米宽的、长度从女孩的小腿一直顶到她头部那么大的一个背包。远远看去,像是背着一栋房子。女孩的鞋子沾满了泥浆,看来她背着这么个硕大的行李已经走了很长的路。
男孩大概1米9的个头,身材十分健硕,黑褐色的头发,有点蜷曲,深陷的眼窝嵌着一双深邃的褐色的眼睛,高高的鼻梁使整个面庞很有立体感。他的背包差不多也同韩国女孩那样大,但是在他魁梧的身材映衬下,就显得十分和谐。他背着背包依然行动自如,进门后竟随手摘下背包,说着话,包便用一只胳膊挎着。
韩国女孩是想跟着马队去攀登当地的雪山,男孩则就是想总这里中转到机场。那个藏民放下了手中的烟卷和茶缸,一口流利的英语应答他们的每个问题。我这才发现,这位藏民的英语很好,很多用语十分地道,而且语法超级严谨。只是带着浓重的藏语口音,但是他泰然自若的英语交流着实让我意外。
我跟Sara耳语一番,决定把这两个上帝赐予我们的队员怂恿到我们的队伍中。我对附近的旅游路线比较熟,于是就去劝说那个男孩改变旅游行程,Sara曾经去过那几座雪山于是开始游说女孩放弃雪山攀登。我们的分工是正确的,加上藏族大叔的帮忙,他们俩都放弃了原来的计划。我们的马帮成员最后终于确定下来了: Sara,苏格兰人,22岁 单英,韩国人,25岁 Zora, 以色列人,29岁 Ada,中国,28岁 老杨,藏民,46岁 小猴,藏民,22岁 随从,藏民,24岁
我隐隐觉得,这次旅行开始变得好玩起来了。 September 10 在路上-8月29日
我去九寨沟的那天下着蒙蒙细雨。我又起的很早,一路上连鸟儿都躲在巢里不肯出来,加上我有选择的偏僻的栈道,所以一路上就只有我一个人背着硕大的背包,举着原本用来遮阳用的小伞,走在山间丛林掩映中。 一个人走在那并不寂寞,可以闻着湿润泥土和草叶混杂在一起的香味,还可以听到自己脚步沙沙的声音,近处娇艳欲滴的花朵和远处被雾气笼罩的山峰都让我从心里喜欢这独自一人在雨中的旅行。走在无人的栈道上, 听着溪流淙淙而下,感觉着细雨温柔的打在脸上。我庆幸自己没有参加旅行团,这让我能自在体会静谧山林的清新和秀美。 我的前行速度极慢,我只想尽量的享受眼前的美景,至于是否在天黑前完成所有的景点,倒不是我关心的。我很奇怪有些人到了一个地方就一定要把所有景点看个遍,为了赶时间反而没了心境静静洗涤自己的心灵。景区为了推广需要,往往牵强附会地罗列很多景点,但是景色大致相同。大部门游客就被景区诱导得如陀螺一样疲于奔波。后来一群人听说我用了一天的时间只徘徊于两个景点中,立刻发出此起彼伏的充满怜悯的叹息声。他们发自内心的可怜我,我也发自内心的可怜他们。 于我看来,九寨沟处处是仙境,满眼是美景。但是最超凡脱俗的景色有三: 五花海。珍珠滩。长海。 五花海。 这不是海,也不是湖,它里面盛满的也不是水,那是一块浅蓝色的纯粹的翡翠。 她静静的镶嵌在群山之中。她不如太阳般光芒四射,但是天地山峦中的所有光辉都被她吸纳在那至纯无比的清澈之中。水面平静如镜,山影倒映在水中,颜色丝毫不改。我怀疑眼前是否是一泓清水,生怕某颗雨滴会敲碎这脆弱的镜面。我想这湖面若是碎了,定会发出玉石脆裂的声音。 海子旁边丛生着许多古意盎然的树木,有些耸入云霄,有的枝蔓菀连,有的探下腰来斜生向水面中央,树下长满了各种野花野草,有的的结出红色的山葡萄,有的盛放着星星般的花朵。 水中也有一片森林。那是水下的森林,很多岸边的断木沉在海子深处。水太清澈了,水下森林毫发具现。在岸边,我能看到每根树木的树叉、枝干上的苔藓、树木的断裂缝隙,以及附在枝干上密密麻麻的气泡。 欣赏五花海要融入到他的安静之中,我在岸边默默的坐着,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感觉自己变成了海子里的一滴水,地上的一片落叶,湖中的一个倒影。 珍珠滩。 只有这里的水才能称得上舞动的精灵。 这里的水是流动的,流动的样子千姿百态。水流与山中的树木岩石融为一体,水绕着树流,岩石温顺的俯卧在溪流的怀抱。在这里大小瀑布随处可见。 小的瀑布是水流从老树上方淌下,顺着树身就形成一个小小的水帘,一直达到早已裸露在外不知几十年的树根的地方,又顺着树根滴滴答答的成了别具一格的滴水瀑布。一个树上就有两个瀑布,真是有意思。而这样的景象在珍珠滩随处可见。 坡度较缓的地方,就是一个几十平米的石滩,水流从上方倾泻而下,不知为何在这里突然冒起小水泡。我当日就莫名的为这些溪流高兴。他们太快乐了,高高兴兴地的向前奔跑着,岩石和水流快乐的唱着刷拉拉的歌儿,溪流不会写博客,就兴奋地吐泡泡。。。我想起了一句诗:大珠小珠落玉盘。诗人原用来形容琵琶的声音美丽动听,我倒是觉得形容这里的水流更为确切。这里的珍珠滩三个字恐怕就因此得名的吧? 我顺着如闷雷般的轰隆声,沿着蜿蜒曲折的栈道终于找到了这个藏匿在山林深处的瀑布。栈道几乎就在瀑布的下方。当时的雨停了,瀑布砸下来的水花也溅不到我的身上,可是我分明感到自己全身都被柔软的水珠包围、滋润着。我感到空气由无数细微的水珠构成。小水珠们不停的亲近我的脸庞,然后融化,再贴近,再融化。。。我能闻到水的味道,那是潮湿的空气过度娇宠鼻粘膜的感觉。 长海。 这里一个真正的高山湖泊。即使我身披纯毛披肩也冻得瑟瑟发抖。海子的周围一如的群山环绕,湖面依然清澈、水平如镜。有所不同的是海子旁边更多的是耐寒的针叶树木。因为正在下雨,山上的云压得很低,山顶山云雾缭绕,山脚下的湖水表面也升起一层薄雾。水的颜色有些深邃,湖面十分宽广。无论旁边山风如何彻骨,水面依然平静如常。 后来我碰到一些人,问我为什么长海给我留下如此深的印象,我的回答是:那是个能让人回忆和感伤的地方。那里很冷,湖水的颜色也是清澈的冷色。很容易让人产生孤独的感觉。当时我的脚刚刚扭伤,自己一个人撑着伞、拖着伤脚,感受着长海的寒冷和寂静,只一会儿的工夫,心好像都要结冰了。
我的日记:
九寨沟之行的刚开始就把脚扭伤,这实在让我沮丧。晚上回到旅馆的时候,左脚已经肿得像馒头,运动鞋都穿不进去。我有些难过,一边用药酒揉脚,一般寻思着以后旅程该怎样办。9月2日的返程飞机票已经订好,这几天难道要像残疾人一样在躺椅上度过?为了追赶那只有红色尾巴的小鸟拍照,我狠狠的跌倒在栈道台阶处。那小鸟莫非是神话中的小妖精?让我的脚痛成这样,是不是想阻碍我的行程? 临行前的所有计划都了成了泡影。草草洗涮就睡了,闭上眼睛,不知道明天是什么样的明天。
August 28 在路上此刻的我光着脚丫,躺在九寨沟青年旅馆的阁楼的藤椅上。高原眩目的阳光,湛蓝的天空、雪白无暇的白云、旁边青翠的山峦,一览无余的呈现在我的眼前。 直到太阳把脚趾缝晒的发痒,我才换了个姿势。旅馆的住客都去了沟里。只剩下我一人。安静,十分安静。就听见外面的流水和满山树叶被风吹动的声音。 旅店老板在花盆里种了一颗小草花,开粉红色的小花,挺土气的那种,一个大花盆里就突兀的一棵,长得老高,风一吹,它就四处摇晃,我就这么一直盯着她,总觉得下一刻这小家伙就会被大风吹折了腰。 刺目的阳光下,我的眼睛都发酸了,它还是在风中一次次挑战自己最高柔韧度。 我有点累了,这许多天的旅途已经开始让我吃不消。累了就要休息。如果过一会儿我有力气了,就上传几张照片。 August 06 吃喝玩乐
l 鼓楼大街的南锣鼓巷很有味道。典型的京韵胡同,里面有一些另类的充满艺术气息的小店和咖啡馆。来的人还不多。那天,我在那乘凉,恍若隔世。 l 晚上去香山植物园遛弯儿。夜幕降临的时候,坐在湖边看薄雾中的山影,闻着空气中潮湿的青草味儿。天色完全暗下来的时候,还有萤火虫在眼前飞啊飞。 l 景山的日落。景山上能看到紫禁城的全景。如果赶上好天气,看着一轮硕大的红日慢慢从紫禁城的一侧灿烂的落下的时候,所感受的不只是落日的磅礴,更有一种历史的震撼。 l 什刹海野鸭岛。野鸭岛不在什刹海最繁华的地方。这里从积水潭地铁站附近可直接溜达过去。那里可以看看悠闲的野鸭、可以跟钓鱼的老伯打岔、最主要的是可以享受到湖水的宁静。 l 西单酷翅。据说那里的变态辣鸡翅非常辣但是味道极好,非常人所能承受。传说中、吃完没有不哭的、哭完接着吃的。 l 新街口外大街地铁站,护国寺小吃。我的胃就是在那里吃坏的。那的凉面超级好吃,别忘了放碗里的调料。 l 小西天电影院门口的炸臭豆腐。那个小摊平时不在那摆,每天十点之后才能在小西天牌坊下面找到他。一块钱一串,臭极了! l 食盅汤的番茄鱼锅。花园路塔院附近。四个人吃一个锅子就足够了,这道菜把番茄和鱼肉的鲜味完美的结合,味道奇特、厚重、鲜美。据说石锅鸡的味道更绝,但是属于辣菜,要等胃病好了才能一饱口福。 l 雅酷时空卡。可以到各个有名的健身中心健身游泳,每次按次结算。省去了健身必须办年卡的浪费。价格公道合理,而且还可以尝试不同健身中心的特色项目。上个礼拜我去学习了“合气道”。 July 26 李薇今天我的blog访问量为2,还都是百度的那些“野浏览”。咋办呢?思来想去,宋祖德大爆明星隐私炒红自己的办法真是不错,所以我打算仿效一下。著名赛手的逸事我不敢说,赛事爆料也不敢说,怕总经理把我开除。后来终于想出来,还真有这么一个人不能把我咋地,就选中了她——李薇,lillian.
我向别人介绍李薇的时候都说“这是我原来的同事”。其实,当我们是同事的时候我几乎没跟她说过话。一则那单位可是名副其实的外企,容不得我这号人长时间逗留;二则李薇在外人面前装淑女的本领挺厉害,我当时没看清她的真面目。很长时间里,我对她的印象就是身穿国际顶级名牌的、开着红色小车的、举止文雅得体的、瑞士归国留学生。
都说距离产生美,由于宋玉芳和李凤媛我逐渐跟李薇熟悉起来。她在我心目中的形象也咔嚓咔嚓的如变形金刚一般,从雪弗莱高级跑车变成了 “大黄蜂”。
李薇浑身是名牌,而且都是那些在不屑于华联商场的国际品牌。但我们这些闺密们都知道那些大部分是外贸店淘出来的。她也从来不假装是真的,因为她最大的乐趣是跟我们炫耀她用超级一流的侃价本领拿到了超级一流的外贸原单货。每当我得知她拿到的价格时,脑海里就浮现恩格斯老人家形容资本家压榨劳动人民的一句话“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每当这时,我就心想:这丫头砍得也太狠了!。。。。。。下次买东西一定带她去!
李薇喜欢吃。她在公司见到同事的时候从来都是只露出6颗牙齿的那种最完美的微笑。但是她看到火锅的从来都是露出不少于8颗牙齿。李薇“猎食”范围颇广。她能跟随某Hongkong投资巨头在西餐厅优雅的品尝正宗瑞士奶酪火锅,也能跟蔡氏女友在豪华电影院里捧着塑料袋儿稀里哗啦的吃凉面。她对吃也很执着:她在任何情况下都要保持衣冠楚楚的形象,但是在任何衣冠楚楚的形象下她都会毫不犹豫地去小摊儿上吃她最爱吃的陕西面皮。
李薇喜欢唱歌,而且唱得很不错。李薇擅长民族唱法,一首“小背篓”的调门高到至今无人能及。据说她小时候专门学过演唱技巧。李薇的唱功在我们朋友里面是出类拔萃的,但是她从不满足。上次我们开车回秦皇岛的时候,她就见缝插针的利用这三个小时练习海豚音。虽然我这一路都感觉一只海豹在唱歌,但是人家的努力我还是很佩服的。任何成功都是以艰苦的努力为代价的。像我这种不能三个小时飙“海豹音”的, 恐怕这辈子成歌星无望了。
李薇还很好学。她学过英语、德语、法语和韩语。不过她很少跟别人炫耀。一次她感叹:“现在脱离了法语语言环境,我的法语只记得两句话了!”看她痛心疾首的样子,我忍不住问她:“原来你会说几句法语?”回答:“十多句呢!”她的英语我知道相当不错,其他的语言后来我就不多问了,省了以后吃东西的时候想起来噎着。李薇还学习过瑜伽,虽然认识4年没见她练过,反正我知道行头都置备齐了。李薇还学习过钢琴,心理学,解梦。。。这些都是我俩一块鼓捣的,至于结果如何,为了顾及作者的形象,我就不多说了。
李薇还有很多其他优点,但是我现在有点困,所以就不多说了,也避免大家说我肉麻的吹捧李薇同学。我可是个清高的人,从来不做这种溜须拍马的事情D!
就到这里了,休息,休息一会儿。 June 29 6月28日 天竺好久没有这样大哭过。希望我永远记得那一地的玻璃碎片,那个让我惊愕的瞬间,并且永远记住在那个破旧的停车广场对自己说了些什么。
若不堪忍受流泪,唯一的办法就是成为强者。
PS.一位目睹事情经过的朋友,生怕我出事情,离开后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我正在开车加上心情糟糕,没有接听。刚才我到家,给他发了个短信报平安。他回复“告诉你一件好玩的事情,我偷看到室友跟穿比基尼的女友聊天啦!”我笑了,认为这比嘘寒问暖的客套安慰要智慧、温暖得多。 June 19 情诗
不为祈福 只为守候你的到来 那一日我垒起玛尼堆 不为修德 只为投下心湖的石子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筒 不为超度 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长头在山路 不为觐见 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转山 不为修来世 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六世达赖仓央嘉错 June 15 旧爱新欢
买的时候,以为那是一对相亲相爱的猫和老鼠,觉得很有意思。回来才发现,猫咪的耳朵似乎没有这么长。不知道当时我的视觉神经传导系统出了什么问题,现在看怎么也不是一只猫咪阿!没办法,家里刚刚装修完,甲醛含量高,人是容易犯傻的。后来我给他们起名字:兔子的名字叫“猫”老鼠的名字叫“老鼠”。
看到他红红的眼睛让我想到了“蜘蛛侠”。赤红的颜色显示了俺家奶牛不同寻常的野心。拿破仑说的好“不想当蜘蛛侠的奶牛不是好奶牛”。
全家福,旧爱新欢,共聚一堂。
我们是一家人,就算耳朵不像,眼睛还是有几分神似的。 June 10 AGF即将开赛
AGF2007赛季6月16日、17日在北京金港赛国际赛车场正式拉开帷幕。07赛历的安排如下: 亚洲方程式国际公开赛2007年赛历
场次 时间 赛场 比赛项目
北京站 2007年6月16日 北京金港汽车公园 AGF方程式/房车 2007年6月17日
上海站 2007年7月14日 上海国际赛车场 AGF方程式/房车 2007年7月15日
成都站 2007年8月25日 成都金港汽车公园 AGF方程式/房车 2007年8月 26日
珠海站 2007年11月 3日 珠海国际赛车场 AGF方程式 (待定) 2007年11月 4日
珠海站 2007年11月10日 珠海国际赛车场 AGF方程式/房车
6月17日早8:35 CCTV5将会现场直播AGF方程式赛段北京站决赛。如果有想现场观看的,请提前给我打电话,只要请我吃一顿麻辣烫就可以免费得到一张价值198元的套票哦!(总经理知道俺成了Miss.黄牛,而且还卖的这么便宜,非得气坏了) June 08 UA851上的随笔
银色的飞机穿过北极的上空 地面像当年圣诞树上闪烁的冰晶 从西向东我追逐着不落的太阳 从东往西我也要忍受无尽的黑夜
身边的男孩没有几个可是 单身的生活从不显得无聊 工作总是没有尽头还好 改变总在耐心消失前到来
其实现在过的还不错, 只是害怕想起曾经的日子。 没有你在身边我感到很寂寞, 也许你也一样感到孤单。 May 17 还是无题其实都已经躺在床上并熄了灯,但是忍不住把电脑抱进被窝里写下今天的感动。 今天下午我接到的丽艳的电话。我们失去了联系将近7年,可是当我忙乱中接听手机的时候,当我耳朵里响起那个略带孩子气的声音“你猜我是谁?”。我毫不犹豫的就喊出了这个我认为几乎不可能再从我生命里出现的名字-——丽艳。其实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大体上就是问她怎样了,胖了没有,是不是有了小孩,等等。。。 脑子里一片混乱,是那种惊喜地混乱。上学时我们在一块点蜡烛惊天动地的打扑克;上课时提心吊胆的捏着嗓子帮对方喊到;丽艳嘟着小嘴早早的写数学作业,然后就原封不动的被我抄袭;我们互相考英语单词,当时天书一样六级单词对我们是那样遥不可及;我俩那时候都喜欢吃学校小市场的鸡腿,但是总是没钱,我们谁买了就要义务的分给对方一大口,丽艳的嘴总是比我张的大,这让我当时很是郁闷。。。。。。 打电话的时候,手机同时又进来其他别的电话,可是我就是不愿意中断跟丽艳有一句无一句的对话,丽艳的声音没有变,说起话来还是那样轻柔,笑起来还是那样 “可怕”。我一边听着一边想象那边笑逐颜开的小圆脸。 刚才块睡着了的时候,我又想起了这个电话,想起了我们曾是小女孩儿时纯洁的友谊。想着想着就觉得鼻子发酸,不知不觉泪水流了下来。我没想到我会哭起来,也许只有倾泻的泪水是对曾经的友谊和曾经的青春最好的祭奠。 感谢我的好友,范斌。我曾经跟她提到过我对丽艳的想念,和失去联系的无奈。于是他帮我找到了她。他说他只是碰巧在校友录中看到了丽艳的联系方式,于是顺手给了我。 可是我真的很感谢他。朋友的关爱,有时就是一个不经意的惦念。 May 15 无题
小时候总是做噩梦,梦见有坏人在追逐自己,眼看着危险逼近自己,却无处藏身,无人帮助。每到这时候梦就醒了。小小的我总是一身冷汗,然后煎熬的等到黑夜色的窗外变成鱼肚白色,才敢安心的慢慢进入梦乡。 现在的我的生活就如同活在噩梦中。开始的几天只是害怕,现在自己已经完全被深深的恐惧所攫获。生活还是如常,但是每次出门我都害怕,确切的说是恐怖。因为20多天来,发生了无数意外。无缘由的几次三番病倒、全身剧痛;出门停车被罚款2次、无缘由的大病10多天,瘦了10几斤;病刚刚好转,剐伤别人的车子,赔款;两天后,停在路边,被快速行驶的汽车追尾,汽车后悬挂几乎报废;对了,还有轻微的脑震荡,还有被骗。。。一切都没有前兆的降临,但是现在的我对灾难的降临已经恐怖的麻木了。我知道意外还会降临,只是不知何时何地。我只能绝望的等待。 这就像噩梦,可是我咬咬自己的嘴唇是疼的。 有些东西是靠坚强可以克服的,可是意外不可以。而且我知道了,我不坚强,我很害怕,我也没力气反抗。那是一种望不到底的黑暗,一道藏在苍穹中的暗箭,一种柔弱任人摆布的无助。 做梦真好,在最无助的时候,人们就会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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